具往兮

尘寰伴酒以自藉,风流具往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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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卢】长街

古风大概吧     算个之前点文被阿兮写那么水水的赔礼道歉  

对不起啦,因为之前时间很赶啦,给两位妹子道歉啦

@ 唐菓不能吃w @ 筠子湘  

BE预警,其实我觉得是HE啦

阿兮真的不心脏      阿兮真的不心脏      阿兮真的不心脏

大概为什么叫长街,因为那里是他们埋葬了爱与青春的
地方

—BEGIN—

        在长长长长的街上走着一个人。青砖白墙的长街上走着一个人。那人撑着一把散着草药韵的墨笔了勾的墨色竹影的纸伞,就这样走在这下着悬丝霏雨的长长长长的街上。街上很是冷清,没有旁人,只有那个撑着伞,踏在青石板长街上的人,伴着草药的幽香,一步步走向雨幕最幽深的远方。

        村口住着一个买故事的人。他向来来往的行人买来来往往的故事。他的铺子也在村口,向茶馆一般,确实也买茶。村中有有不少闲人总去那里要一盅茶,谈着那自己那所谓奇特的故事。有时买故事的人也会出来讲一段他买下的故事。那些故事真真假假、不知虚实。但他只字不提他的故事,就像他那把不示于人前的伞,束之高阁。

买故事的先生姓卢,名谓不详。卢先生总爱说笑,性子也极开朗,村中的孩子们也很喜欢他。村中的孩子每有去郡上听了评书或稀奇事儿的,总支吾着给卢先生说上一段,还有板有眼的,以换取几文买糖稀的零钱。卢先生也爱给孩子们讲故事,他买下的或他自己杜撰的。孩子们倒也听着欢喜。农忙时,家长们都在地中收时,孩子们准不见了踪影,家长们也不问。这些孩子多半是跑去卢先生那里听书去了。卢先生待孩子们很好,这先生的姓还是孩子们问出来。卢先生给孩子们讲过许多故事, 但他只字不提他的故事,就像他那把不示于人前的伞,束之高阁。

        卢先生二十出头,性子倒也似孩童。常着一身水色的短衫打底。虽是短衫,但一套下来倒是穿出了几分侠义,加上那天生自得的一副好皮囊,更是锦上添花,直入众家闺女的梦里。亦正因卢先生的好样貌,不少媒人都为他说过亲。但他皆以有心上人而拒之门外。那村中的闺女们更是暗暗咬牙嫉妒那卢先生的心上人。但那些闺女们也有毅力,揣着兜着,路遇,羞看卢先生一眼,秋波暗送。卢先生也不拒,只当那些姑娘们少女怀春,只一笑作回礼,也并无他意。但姑娘们不知道他的心上人,就像他只字不提他的故事,就像他那把不示于人前的伞,束之高阁。
       

        卢先生的来历也众说纷纭,算子说是为了消灾避祸,读书人说是为了隐居田园,姑娘们说是为了一寻心上人。卢先生有时听到他们的猜测也不禁笑笑,然后从后厨端一小碟子花生米,坐下来也与他们闲聊。有时卢先生也会笑几声,不明其意,但他只字不提他的故事,就像他那把不示于人前的伞,束之高阁。

        卢先生的茶馆倒也有几分滋味,他沏得一手好茶,盐酥的花生米儿也不差。卢先生也常与茶客聊聊长安那长街上的事儿:什么中草堂多了个小姑娘,什么蓝溪阁多了个小刺客。客人们听着倒也有趣,因而卢先生的茶馆里也有许多回头客。卢先生是个健谈的人,可以从国家政事谈到柴米油盐。 但他只字不提他的故事,就像他那把不示于人前的伞,束之高阁。

        他最爱说的还是长街。长安的长街是各路高手云集的地方:有眼观四海、耳听八方的消息源——烟雨楼;有杀人除魔于无形之间的暗杀处——虚空町;最为有名的便是那占了江山社稷的叶王爷门下的兴欣客栈,怪才辈出;甚有天下甲佣兵团——轮回;以药杀人救人与无迹间的中草堂和以剑与运筹为著称的蓝溪阁。 但他只字不提他的故事,就像他那把不示于人前的伞,束之高阁。

        论剑,卢先生的剑术极其精妙,却也无人知道他这般剑艺何从学来,有时问起他也只淡道一句:“故人所受。” 村人倒是没谁再去猜疑了,像是不知不问,不在点压着卢先生那过去的事。但他只字不提他的故事,就像他那把不示于人前的伞,束之高阁。

        就这样日复一日,卢先生向来来往往的行人买来来来往往的故事,直至死去。

        卢先生是英年早逝,死时还不至壮年。他生前早已打理好了后事,只委托村人将他下葬。卢先生托人散了财,购了寿衣灵柩,自己找了快不远的坟地,只待安葬。下葬那天,几个汉子抬着棺,一步一步的向山上走,孩子们在后面哭的不知所措。坟地选在一片荒草葳蕤中,一旁有一方残碑,碑上依稀可见卢先生干净有力的字迹:刘小别,卢……之后便已经模糊不清了。村人们把卢先生葬在一旁 ,立了方新碑。人们曾想问过刘小别的身份,但卢先生的墓碑不会说话,一如当初他只字不提的故事与那把不示于人前的伞,束之高阁。

        至夜,人们收拾了卢先生的遗物,找到了卢先生的那把宝贵的伞。那时一把旧伞,泛黄的油纸已经不再防水,刀痕与刮痕布满了整个伞面,墨笔所勾勒的几支竹影早已黯淡,但依然飘着来着中药的默默幽香。这是把中草堂的伞,伞面上留下了制伞人的名姓:刘小别。刘小别几字的一旁落下了飞刀剑与流云的小小的签名。人们不想问也不会问关于这把伞的什么了。他们把老旧的纸伞烧作一缕青烟,随风而逝。

        青烟袅袅,于坟冢上升起;荒草葳蕤,与两坟并等。

        若生不得执子之手,则逝亦可与尔同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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