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往兮

尘寰伴酒以自藉,风流具往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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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The present is the gift.

好久没写现代pa和忘羡了,合起来复健一下。
这次是真的甜。不是甜死人。
语无伦次。文不对题。半夜三更不知道在乱写什么。修了一下。
这儿阿兮。欢迎勾搭√


没有什么会比现在更美好,无论过去与未来。我们所拥有的一切的一切只有现在。

魏无羡坐在吧台椅上,脸上挂着轻挑而浮夸的笑,眼睛没有焦点的四处打量着。

无聊。

他低下头开始百无聊奈地看着橙黄色的酒液里的气泡,它们随着喧闹的音乐声的鼓点中上升到水面上,然后从冰块间不见。

魏无羡两条被黑色紧身皮裤包裹长腿不安生的晃着,腰上垂下的银白色的挂链也晃着,鞋跟踢在金属杆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突然听见背后有人叫了他一声,“魏婴?”

低沉的男音有些熟悉但又陌生——那个声音在记忆里唤了他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魏无羡有些诧异的转过头去,然后又尴尬的转了回来。

实际上他并不想转过去——尤其是在看到那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漂亮的脸,还喊着自己的曾用名时,他甚至想装作平淡的跟这个人说他认错人了。

他实际上也确实这么做了。

魏无羡冲男人一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先生。我叫魏无羡,不叫魏婴。”

对面的男人面无表情。如果仔细看,还是看的出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很快,那个男人又开口了,吐出的两个字却坚定无比,“魏婴。”

魏无羡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虽还在犯嘀咕,但嘴上早已溜转了,“先生啊,我真的不叫魏婴,我叫魏无羡。你再仔细看看吧,我真的不是你说的魏婴啊。”

魏无羡在心里无声的呐喊,天啊,这么会在这种地方遇见以前的熟人啊。

而且还是那个小时候特别讨厌自己、被自己冠称“小古板”的蓝湛。虽然他知道时间能改变很多,但蓝湛这种端方雅正的世家少爷怎么变得还会来酒吧?难不成……

想着想着,魏无羡啧啧了几声。声音出来,他才发觉蓝湛依旧直直的看着他。

蓝湛背挺的笔直,一身浅色西装从头到脚没一处乱的。如果不是在酒吧,把场景换到某高级办公楼的总裁办公室也没有一丝违和。

但他偏偏出现在这个喧闹嘈杂、纸醉金迷、光怪陆离的酒吧里。

偏偏又出现的一本正经,合情合理。

魏无羡轻咳了一声掩盖住自己的尴尬,开口又打算说什么,看了看气氛,又自觉的闭嘴了。只有大眼瞪小眼的和蓝湛对视。

两个人就这样看着,一个目光坚定而深邃,一个眼神游走不定。

最后还是魏无羡开口了,“waiter,Dry  Martini .”

干马蒂尼透明的酒液装在透明的玻璃杯里,杯底的青橄榄绿的妖艳,在灯光下更是剔透。倒是与蓝湛这一身浅色也不违和。

魏无羡把那杯酒推到蓝湛面前,“先生,不如赏个脸,这杯我请你。”

蓝湛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推开了,“我不喝酒。”

魏无羡又找回了些小时候戏弄蓝湛的趣味来,酒被推开也不尴尬,挑眉一笑,“先生,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不如把你名字也告诉我?”

蓝湛被他这一问,也一时不知对方在打什么算盘。但又想想那人当初一声不响就飞到英国留学,他宁愿认错再多人,也不愿意再错过那一个。

“蓝湛。”

魏无羡第二次意外了,毕竟以当初那个小古板的性格是怎么也不可能搭理他这么无聊的话的。他眨了眨眼睛,一边想着自己真是流年不利,一边赴死般的又一次开口跑火车,“那个,蓝湛,要不你把你手机号给我个。我觉得,我们,还挺有缘的,是不?”

呵呵。

魏无羡现在只想打自己一巴掌,What I'm f*cking talking!他,刚刚,居然,找蓝湛要手机号?这下好了,蓝湛多半不会理他了。

谁知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漂亮的手夹着一张绘着云纹的名片。名片上简洁的写着蓝湛二字,下面是他的电话号码。

这导致魏无羡第三次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

他抬头努力使自己的嘴角不抽搐,看着手的主人,接着笑了一下,道了句谢,便收下了。

“那个,蓝湛啊,那我先走了,你……额,好好玩啊。拜拜”魏无羡浑身不自在的起身,不自在的迈开两条不自在的长腿向酒吧门外走去。

接着确定蓝湛没看着他后立马消失在外面黑漆漆的街道上。

蓝湛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眉形微蹙,将现金压在没动过的干马蒂尼下,推给了酒保,起身离开了。

待魏无羡上了地铁才想起来自己和蓝湛都的酒钱还没给,他腆着脸给人照着名片上的号码输了,发了条短信。

对方回复的很快,也很简洁,就六个字“我付了,不用谢。”

魏无羡也有些无言以对,只好发了一个干巴巴的谢谢过去。

自这次之后魏无羡回国的消息很快传到他的各位老友耳中。其中也包括一个人,魏无羡的发小——江澄。这也导致了魏无羡被江氏集团老总江总请去喝喝茶、谈谈人生理想、聊聊诗词歌赋,顺便被逼供出了改名的事。

如果没有狗和师妹那张比国足还黑的脸就好了。这是被仙子吓得魂不附体的魏无羡同志最后的想法。

江澄面色铁青的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咬牙切齿,“魏婴你还知道回来?”当然,手里还牵着条威风凛凛的哈士奇——就是仙子。

魏无羡双腿发软,看着对面的那只哈士奇吞了吞口水,害怕的向后退几步,“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澄澄?”

江澄又放长些狗绳,哈士奇欢快的向前蹦跶几步,魏无羡只有继续往后退。

谁知这一退竟撞到一人身上,魏无羡抬头一看,心如死灰,哦,好死不死怎么是蓝湛。

他面无表情的一本正经的站直了,从蓝湛身上起开,接着位置一移,站到了蓝湛的后面。

江澄看着这样也没辙,只好冷哼一声,转身牵着仙子走了。

魏无羡这时才从蓝湛身后转出来 ,一脸歉意,“那个谢谢你啊蓝湛。我……不是上次还欠你酒钱吗?一会儿我请你吃晚饭?”

蓝湛没有回答。

魏无羡也是有些慌张,害怕自己有做了什么不合理的,死死咬着下唇,咬的嘴皮发白。

许久才听到蓝湛小小的嗯了一声。

像是风穿过街边的风铃,轻轻的,清晰的响了。清脆的一声。

魏无羡捏着手机坐在床边望着落地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发呆。窗边还挂着蓝湛高中送他的那个风铃在风中摇着。

夜,是黑紫色的夜;云,是灰黑的云。房间里没有开灯,电视屏幕映的他的侧脸雪亮。

电视里的传来泠泠的古琴音,古朴而深远,最后传到他耳朵里。

魏无羡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蓝湛。

更不应景地想起了云深高中阳光下的玉兰树,红色胶皮的操场,还有走在树荫下的他和蓝湛。他正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蓝湛一脸端方鲜少应一句。阳光透过枝叶落在他们身上。

彼时年少。

仿佛眼睛里还有那时的阳光。

魏无羡咂了咂嘴,又把手机翻过来,点亮了屏幕。划开锁屏,收件箱里安静的躺着蓝湛那条短信。他又把它看了一遍,百思不得其解的索性将它锁屏,反扣在床上。

扪心自问,他当初出国时也是不甘的,但谁有能料到世事无常呢?为了江家,为了江澄。他只有这样说服自己。在英国那五年,整个人都昏天黑地,没有一丝空闲去思考the past。

但每当空闲下来,脑子里竟满满都是蓝湛最后看向他的那个失神空洞而伤心的眼神。仿佛在一遍遍的问他,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一声不响?

每每想到,魏无羡只好倒在异国他乡的硬板床上,把自己埋在松软的被子里,窗外是黄色的大本钟,他用手蒙住眼睛,有时他觉得自己睡着了,睁开眼睛才知道自己清醒的吓人。

第二天又是昏天黑地。

有时他站在十字路口,看着身边人潮起落,听着异国他乡的语言,身处在金发碧眼中的亚洲人显得格外的突兀。他恍惚停步,才发现自己不过是这碌碌人潮中的一个。

最后还是响起的短信提示音打断了魏无羡的失神。屏幕上是蓝湛的短信,是问他地点与时间。他一骨碌爬起身来,啪啪啪的订了家川菜馆然后把地址时间发了过去。

他看了眼时间从床上爬起来又翻了件黑色的冲锋衣随意披上,又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
又对着镜子他快速的又在脑子里将他作为魏婴的十七年又回顾了一遍。他又一次在回忆里看见蓝湛那个眼神。

魏无羡的脑子突然蓝屏了。再重启时,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把蓝湛给他的那张名片又从包里摸了出来,这时他才发现名片的背面有一行小小的漂亮的花体字。

"The present is a gift. And you are my best present."

他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耳边仿佛是蓝湛低沉的声音又对他说了一遍。

魏无羡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星子,比七月狮子座最灿烂的流星雨还美丽。

他冲着玻璃上自己的影像傻气的一笑。

出门。

等他到时,透过玻璃门看见蓝湛正坐在窗边。玻璃上的重影恍惚还是想着那句话,傻笑,推门,进去了。

很平常的用完这一餐,魏无羡调笑几句,蓝湛应和几声。

“你,真的,不是魏婴?”离开时,蓝湛站在路灯下问他。黄澄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一如旧日斑驳的阳光。

魏无羡想避开他的眼睛,那浅色的瞳子再现了他最不愿看见的那个蓝湛。

但他没有。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躲不开了。

魏无羡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听见自己说,“蓝湛,我想过了。不管你现在还信不信我,我是魏婴。”

“蓝湛。”他深吸了一口气。

“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或者换个说法,心悦你,爱你。你在名片背后写的我都看见了。”

他看见蓝湛的眼睫上下着 浅色的瞳孔就隐藏在下面不定的移动着。

“我不知道当初我走时你是怎么想的,蓝湛。”他吞了吞口水。

“但是,但是我只知道现在。现在我喜欢你,只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再也不离开你半步。”

突然魏无羡温热包裹住,是蓝湛。他甚至不知道蓝湛是什么时候抱住他的,他反手紧紧搂住蓝湛的背。

低沉的声音有些发沙,从他的上边传来。

“心悦你。”

“是!”

“爱你,不是你就不行。”

“是!”

我们在过去错过了太多太多,甚至无以计数。但是幸好我们还拥有现在。

现在是上帝给我们最好的礼物,因为我还能又一次和你在一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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